与谁同行

看《替身姐妹》时候,女儿朱丽叶对父亲安德鲁说:we do need shivan(名不会打···),she makes us better。

《伴我同行》里面,小伙伴们结伴去找尸体,一起成长。最心酸的结尾,走出小镇的律师克里斯为了劝阻人打架而被杀。我一直认为克里斯就是“让他人更好”的那个人。

豆瓣上近期推荐,一女的为她男友掏心掏肺的http://www.douban.com/note/511032702/最后结果变成了这样。

我不由得想到:要与那些让你变得更好的人同行。这种“好”绝大部分都不是物质的。我这么喜欢罗素、加缪、叔本华、王小波、安兰德、哈耶克和米尔顿弗里德曼,就是因为这些人让我变得更像我,让我变得更好。

努力(奋斗)、背负,以及美丽

每次想起“努力”俩字我都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这些应激反应来自于我的家庭。也正是基于此应激反应,我拒绝作为既定规则的约束。我认为这种规则只是蠢人给自己下的圈套而已,这种圈套看起来是维系个人存在的道德基础,实际上只不过是奴役自己、家人以及下一代的工具。这种圈套基于“中华民族的伟大传统”,以及成长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最后把人都变成蛆一样的东西。蛆一定没有独立的思想,变成苍蝇了也是一样的。

《奋斗》是一部电视剧,我没看过。我大概有几年时间对国产电视剧不感兴趣了,因为恶心的剧集看完一遍再看第二遍就觉得完完全全的对不住自己。

然而我相信人生是一段不断向前的路程,这种向前来自于思维的深刻、阅历的丰富、韧性,永不停歇。据太深刻,来点通俗的,宽广的就业机会、财富、投资、感情、家庭。一个人在任何时刻被绊倒都能很快爬起来,这才是目标。一个人的价值观念、政治观念、经济观念、文化素养等都是支撑这样人的基础。

所以我不相信努力,因为努力必须有成果;不相信奋斗,因为奋斗必须值得。

有篇文章说:大多数人的努力程度都很低以至于轮不到拼智商的程度。我倒不是这么认为,我觉得如果大多数人都不怎么努力,也只能拼拼智商了。然而生活的富足并非仅靠智商,人的性格、交往的群体、社会机遇、社会意识形态、道德观念都会影响一个人的能够达到的程度,努努力只是大多数人能够采取的最笨的方式。大多数人都输在了起跑线上而已,起跑线是娘胎。家庭教育、父母的工作、本地社会环境、家庭道德观念都是要背负的东西。傻子不知道自己是傻子,精神病以为其他人都是精神病,如果不扩大自己的知识范畴、更广泛的思考周围、审视自身的缺陷,人生在此停滞是件可怕的事情。

美丽

五道口时候去711,出门碰见俩女的说: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为什么非要工作?因为我出来迎面碰上她们说的,所以我脸皮厚自恋下就当她们在说我。此前一同事,男的,说我:你长得不是帅,是漂亮···这句话让我无语半天,咱能不能不用漂亮这词,搞得我跟gay(而且是受,这个绝不能忍)似的。

我想我从未靠着出售外表获得实际的额外的优待,如果我确实有这方面优势,我宁可将其忽略掉。美丽/漂亮对于有些人来说是资本,对另外一些人来说是负担。要了解我,内心世界的多姿多彩比外表的要多出太多,我为此而自豪。

代价

大概这社会使得一部分人相信不付出代价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或者说不需要平等的交换就可以得到。

而据我30多年的经验(=。=),恐怕事实并非如此,而是:世上一切事物要获得都需要付出相应代价。

我在之前的公司遇到过一种人,在感情方面无微不至的照顾别人,哪怕微小的需求都会被感知,哪怕是陌生人都会细致的照料。然而,自始至终,我都未曾真正信任过此人,因为我从不相信人性本善。如果一味付出的人能够存活于世,这世界早就大同了,所有的争斗也就都不存在了。所以我的善意只存在于熟知的一部分人之间,我所接受的善意也只在狭小的范围内,超过这个范围我会警觉。

如果你被人占便宜了,我想过几种可能:要么你接受了对方过多的馈赠而无回报;要么对方以小利诱惑,并且接近你的目的就是如此;要么你已经习惯于与对方的这种互相占便宜的往来。

一般情况下,骗子会用小的付出换来大的东西,受骗者也会因为小利付出更多的东西。骗子之所以是骗子,我想基本条件是交易的不平等。如果都满意的交易,就不要受骗,比如一些所谓的“成功课程”,因为都满意,所以不是被骗。

我朝的官场也是如此吧,权-钱、权-色是一直长盛不衰的交易。至于付出多少代价,并不是只是表面上的东西,冷暖自知吧。

一段尘封的历程。

我从开是写博客到现在,已经超过了11个年头,最早在水木写,然后UC,然后blogsome、opera、bloger、BAE平台、以致于现在使用自己域名和github空间做静态站。

期间以blogsome为写的最多,大概7年以上,篇数在600篇左右。水木其次,不到100,其余零零散散有一些,写得大多数是关于生活经历、观念、政治态度、、喜欢的音乐、电影,并转一些哲学概念、经济学原理。

13年随着blogsome的关闭,遂将文章备份成xml文件尘封起来,14年opera关闭blog项目,也有大概几十篇埋藏在硬盘里,要说谁硬盘挂掉损失最多,算是我吧,因为我的过去都在里面,我的痛苦、欢乐、认知、理解、热爱、执著、悲伤、无奈都在里面。

我曾受过两次比较大的挫折,一次是毕业,一次是转行,曾有比较严重的抑郁症,想怎么结束无聊的生命比较舒适。

强忍着抑制精神崩溃,强迫自己完成某种最普通的行事行为,大概我的自我抑制行为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有了,强迫症也并不是天生的。所以之前在豆瓣看到的关于行事行为与人格特征之间的关系我是很认同的,因为我就是这样,是经历和自身一起造就的。

在这之中,我读一些关于哲学、社会学、经济学、心理学、伦理学的东西,以解释我自身的状况,以观察和理解我周围的社会。我建立了另外一个理性的自我取代原来感性的自我,成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很成功),记忆只保留了一部分,思维逻辑推导重置。这个理性的自我不断的自我审视,以解决包括感情神经麻木的问题在内的事物,所以我反应感情总有一定的延时,我无法第一时间读取人的感情表达,而对不合逻辑的部分非常敏锐,所以当我面对超过一定数量人的时候,我会很紧张,读取多人的逻辑比读取多人的感情要更缓慢(因为感情是会被同化的,此处不细展开)。我也不懂得去表达很多种感情,潜在抑制特征阻碍了表达的方式。我大概算是“肖大锤”类似的人,具有socialpath的某些特质,但是我知道我并非完全如此,一如肖会去拥抱小女孩一样,因为那有她的过去,所以当我做一件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情,那也有我的过去。而我也会像肖一样,杀掉杀死自己同伴的长官,然后保护长官为之服务的规则。拥有权力时,必然要保证规则的彻底执行,但是在那一瞬间,你也可以选择收起挥出的屠刀。

因为经历了很多的东西:承受过很多痛苦,看到过很多残酷和无奈的故事,也对人生持有悲观的态度,所以在发现不合逻辑之处,大概没有人能像我一样真正的开怀大笑。在近期之前,从未被当作是一个轻浮的人,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见识过真正的痛苦有了最纯的欢乐,但其后的PTSD任何人都不想有。所以我会宣称:经历痛苦是无意义的,我见过很多人无法走出选择结束自己,有些人的心是易碎的。我今天在这里,也是因为过去的一瞬间咬牙挺过去了。人们看到我的快乐被感染,但他们不知道我面对的是无法被理解的孤独,我的太多东西是无法被理解的,甚至我自己都无法理解。

理性是假设世界是可被认知的。我相信那句话:真理总是在混沌的时代闪耀。中庸者最终沉沦于无法独自面对上帝。完成某种使命而非循循苟苟于人世,而这样的人最终也许只是一团灰烬随风飘扬。世界是胜利者书写的,理想主义者最终都成了第一场战争后的墓碑。

最近的问题

幽默能让沉闷、紧张的生活变得有趣起来。我秉承王小波的观点:

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件事能让我相信我是对的,就是人生来有趣。过去有趣,渴望有趣,内心有趣却假装无趣。也没有一件事能证明我是错的,让我相信人生来无趣,过去无趣现在也无趣,不喜欢有趣的事而且表里如一。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只能强忍着绝望活在世界上。

并且最爱他的《青铜时代》。想要有趣,近期我获得了太多的注意,而这并非是我想要的,大概是多数人的生活是沉闷的。我希望这些关注不会影响到我。近些天有两次,为了社交,我与人聊天到10点多,然后晚上的睡眠时间减少了两个小时,这是最该避免的,对我来说社交是很累的,不应花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上面,节制即可。

前段时间遇到一个人,我说我喜欢《春之花束》《花神》《蒙特方丹的回忆》三幅油画(其实也有马奈及绘云人康斯特伯),她问我有什么用。我说,大概出门打扮会用上吧。这正是一句敷衍的话,因为我觉得我大概从未也永远不会把这三幅画穿在身上,因为没必要嘛!我不去衡量这三幅画对于吃喝拉撒睡的作用,所以她永远都不会理解为什么我会喜欢这三幅画,她大概也不必去理解。一些东西对于有些人来说视若珍宝,对另外一些人来说丝毫无用,多说是无益的。

有些人喜欢音乐是为了出售观念,有些人是为了听觉感官的悦耳,有些人是为了营造周围的另一个世界,有些人是为了抓住瞬间的情绪,有些人是过去与现在一刹那的交融。

我不去理解人为了“融入”所作的努力,融入另一个层面意味着“介入”,人们希望在他人身上寻找支撑点,不清楚是否因此而确实的充实过。

原型的小技巧

最近有些写在kindle里了,挪出来。
可以将局部原型赋值给上层,将局部作为全局来使用。目的是为了简化库使用时的操作。
属性使用对象,即属性保存对象,并将对象作为参数传入全局,复制传入的参数对象属性特征,并在对应属性处使用缺省;属性使用方法,将方法挂接至全局,使用extend扩展时,将extend传入的方法挂接至方法属性(同时也挂接到了全局)。

注意点:局部对象的作用时,this指向,两种方案:将全局this放入缓存(即赋值给变量);或在局部使用call或apply代替全局。

Aim

“存在总是在追寻中迷失”,不知道哪位大神说过这句话被我记住了。
当我在我的路上时,如果不是选择,我会不衡量所做的对我的价值,这一行为也被称为“非功利性”。
非功利性包含一个基本的逻辑:目的是做本身而非可收回的成本。本质上来说,人生并非是一种交易,因为人生本质上是荒谬的,也就是无意义、无目的的。
假如抱着能收回多少的目的来做,很明显时刻都在思考着回报,无法醉心于做好。这与“交易行为”有本质的区别,因为交易必然是功利的。利益驱动与非功利驱动的本质区别在于时效性,利益驱动很难保持长久的注意力。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前半句也可以理解为“行好”“事”,

这样说并不是说不维护自己的权利,这也不是简单的拉锯程度问题,而是在恰当的时间点持有正确的理念来达到最优现在。

一直不愿意负担另外一个人的人生,无法面对一个不平等的同伴。从另外一个人角度来说,这等于是放弃有选择的生活,这对我来说是难以承受的沉重。如果你愿意与一个人生活,给他(她)能够自由飞的空间是最好的。经历去share才有意义,而非给予。我恐惧那种被拘禁的生活,所以我从不给予那些。

面子

跑步半路上遇到一对吵架,女的说:你把我朋友xx的朋友气跑了,我这么要面子的人,blabla…然后开始歇斯底里。

我一直觉得面子不面子对我来说是件可以忽略的事,面子对我的作用只在一个时间起效:当我觉得自己疏忽做得不够好的时候。其余时间每当想起这俩字时候我都不屑一顾。这俩字委实给我们的生活设置了诸多的障碍,并实际上使得错与对不再是生活中评价的唯一标准。我遇到上面这种人,多半有多远跑多远,因为完全不期待这样之后的生活。

《局外人》中说(转述):我发誓永不为另外一个人而活也不让任何一个人为我而活
生活永不在别处,而在此时此刻此地”。

选择

人问我为什么不作出选择。
多数时候,我觉得我不作出选择是因为认为该事物不需要作出选择,有些事情可以听从上帝的安排,有些事情可以听从心的召唤。
假如你选择了a行为,我自然就会选择b计划。
人生时间的唯一性特征使得一旦选择就不再有机会返回原路。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一旦成型,就不在于其不完美性,而在于不可逆转。所以在relationship方向我不相信奇迹。
你相信那种唯一存在的东西,又不相信这种东西能够永恒?这是不合逻辑的,转瞬即逝的不应当包含这些,所以我从不选择。
人生意义就是在生活偶然性中寻求对于自己的必然性!也唯有这种人生才是值得走过的。